第六章 黄金盗贼

“邪乎，能不邪乎吗？”我叼着旱烟杆，吧嗒吧嗒吸了两口，浓烟喷出来，在昏暗的堂屋里绕个圈。“李四，你跟我说实话，这次的事儿，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王胖子脖子一缩，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叹了口气：“老板，您就甭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老骨头，混在江湖上多少年，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真要是我干的，还用得着跟您卖关子？再说了，这次动静太大，咱镖局里头，就我脑子最瓢，您真怀疑我？” “你脑子瓢？”我斜眼看了他一眼，伸手从抽屉里摸出几块碎银，往他面前一扔，“这几块碎银，你掂量掂量，够不够你下半辈子过活的？” 王胖子眼神有点闪烁，伸手想拿，又缩了回来：“老板，您这是说的啥话，咱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兄弟？哼，”我冷笑一声，“兄弟就能为了几两银子，把人往死里送？李四，你告诉我，那天晚上，谁在红纸金粉堆里动手脚？” “我……我哪知道？”王胖子一脸委屈，“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我又不是夜猫子，能看清谁是谁。就听见一阵子响动，然后那帮高手就打起来了，跟我有啥关系？” “跟有关系？你负责看场子，要是你提前发现点不对劲，及时报信，两条人命，一条狗命，能少一个吗？”我瞪着他，“少废话，再不说实话，这几块银子，你就别想要了。” 王胖子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真不是我！老板，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张三家傻二，那天晚上他也在场，虽然没看清是谁，但听到动静了……”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我问张三家傻二，也是白问。都这半天了，也没人主动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干的。这事儿，透着一股子古怪。” “可不是嘛，”王胖子挠挠头，“就跟中了邪一样，好好的镖，突然就出这种岔子。我瞅着吧，这帮人，八成是冲着咱这乌龙镖局来的。” “冲着我来的？”我挑了挑眉毛，“为啥？就因为我开了家镖局，规矩歪得有点东施效颦？还是说，他们觉得咱这镖局的名声，像个笑话，所以想找点乐子，教训教训我？” 王胖子摇摇头：“我猜错了，您可别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