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镖师大战

王胖子咋舌，摇着头，嘿嘿乐，眼睛瞟我这边，等着下文儿。“我说老板，您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就为这点红纸金粉，差点没把两条人命给闹没喽！我李四这眼神儿，在江湖上混了多少年了？还能看错人？”李四把胸脯拍得山响，一脸得意，但眼神里头的落寞，谁瞅不见？ 我这镖局，就在镇子口，牌照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字号。可生意，一直就那样，不温不火。以前吧，来来往往的客商，大都是图个安稳，咱们保镖的，也是个顶个的，道上混的，讲究个名声，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可这些日子，不太一样了。 前脚刚送走一批镖，后脚就来了些稀奇古怪的客。说是来保镖的，可一个个眼神躲闪，话里话外兜圈子。送镖的，更是怪异。前两天送一批绸缎，外头包裹得严严实实，里头的客人，只在最后时刻露个脸，而且动作鬼祟。王胖子当时就嚷嚷：“老板，这不像送镖的，倒像是在偷东西！” 我当时也没多想，这世道，什么鸟都有。可李四不乐意了，撸袖子就追出去。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帮送镖的，到了指定地点，直接把包裹扔下，扭头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更邪乎的是，那包裹一扔，镇子口的老槐树，叶子“哗啦”一下全落了。 李四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回来对着我就嚷：“老板，这帮兔崽子，不给钱白不出力！这镖局是您开的不成？要不我直接关门？”他瞅着我，眼神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当时喝了口茶，慢悠悠说了句：“关？关得了吗？这镇子口，就咱们这一家镖局。再说了，这事儿，怕不是那么简单。”王胖子也凑过来说：“老板，依我看，这帮送镖的，多半是冲着咱们来的！以前没这毛病，怎么突然间就……”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错，是冲着咱们的。从他们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从那鬼鬼祟祟的动作，我就能感觉到。这帮人，要么是想抢镖，要么是想在咱们镖局身上找什么门道。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又来了一批。这次送来的，不是货，而是一箱子箱子亮闪闪的银票。领头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气质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