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馨被这冰窖子似的嗓音吓一哆嗦，手一抖，手机差点掉江里，赶紧五花大绑捆在手上。“我……我就是看风景，挺好看的，对吧？”她小声嘀咕，眼睛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假装研究照片。

上官雪嗤笑一声，靠在栏杆边，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扶手。“挺难看的。”他言简意赅，语气里没什么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哈？”莫羽馨猛地转头，撞进他那张混着冷峻和压迫感还带着点不耐烦的脸。灯光下，他轮廓线清晰利落，薄唇紧抿，眼神锐利得像能剜人。这人是谁啊？黑衣墨发，气场两米八，还挺帅的……可刚才那声“喂”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好像没招惹过这位贵气逼人的帅哥。

“怎么，没见过帅哥？”上官雪语气更冲了点，显然不太高兴。

莫羽馨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鼓起腮帮子，倔强道：“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刚才那表情很有趣，像只被惹毛的北极熊。”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家伙该不会真是北极熊吧？从名字上看……

上官雪：“……”

他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又带着点傻气的脸，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这人……挺吵的。明明看起来那么需要保护的样子，却硬要逞强。

“有趣？”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不如你拍得像狗叫更有趣。”

莫羽馨彻底没脾气了，小嘴一瘪，准备收回手机不拍了。“你……你也太差劲了吧！明明那么高冷，还非要吐槽我，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勉强接受。”他慢悠悠地开口，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绷直了。

莫羽馨眼睛一亮，抓住这个机会：“那我们打个赌！我让你夸我一句，你就不许再嫌我烦了！”

上官雪浴火，淡淡道：“赌什么？”

“赌我拍的照片比你好看！”莫羽馨自信满满地举起手机，对着他，“喏，你的表情，够焦距吗？”

上官雪嘴角彻底勾不住了，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好。”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输了，道歉。”

“赢了，你……”莫羽馨眼睛转了转，故意拖长了音调，“你……”

上官雪笑了，第一次，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绽开一丝真正的笑意，但那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说：“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