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波

老王嘿嘿一笑，手里的咖啡杯颤了颤，褐色的液体晃荡着，差点溢出来。“哎哟，安然小财迷，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想想，你那个破相，啧啧，要不是看在那张脸上，我能请你这么高级的咖啡吗？”他指了指桌上的拿铁，那杯她刚才就皱过眉。 安然差点把咖啡泼回去。什么破相？她虽然不打扮，但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糟糕。大概是老王嫉妒她收拾得了霍言霆吧，她心里嘀咕。面上却把脸绷得死紧，没好气地说：“老王，你今天怎么比谁都难缠。我说追求完美是好事，是说工作上的严谨，不是指你说的这个。” “哦哦，我这不是开玩笑嘛。”老王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不过说真的，你那个霍总，出手是阔绰，可他对谁都一样。不像某些人，小气抠门，对谁都是冷脸相向。”他眼神瞟向安然绷着的脸，嘿嘿直乐。 安然手一抖，咖啡又差点洒。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老王，霍总的投资和人际关系，那是他的工作。你和我又不熟，知道这些干嘛？”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以为我稀罕他那些钱？我自己的账我自己会管。” 这话说的，像是在防备谁。老王摸了摸鼻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公司最近的项目，絮絮叨叨说了几句。安然听着，心思却没在这上面。她能感觉到，自从上次霍言霆带她出来后，老王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偶尔还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这让她挺不舒服。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安然拿出来一看，是霍言霆的来电。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霍言霆的声音比在咖啡厅里低沉了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你在哪？我有点事，能过来接你。” “我在公司。”安然言简意赅。 “嗯，”他顿了顿，“项目这边有点急，我去找你有点事。”他没说具体什么事，但安然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挂了电话，安然心里有点打鼓。是好是坏，她心里没底。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洗了个手。她的指甲很短，但洗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在水龙头下使劲掐了一下。疼，但好像能让她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