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富的诞生

得嘞，没问题，咱接着聊。 早上出门那雾，差点真把我送走。不是夸张，是真他妈的呛，吸一口都感觉肺里憋得慌，跟喝浑水似的。我这人自个儿说过，要不是身体底子还行，早被这破环境给整废了。 哥们儿，你跟我一样，要是搁平时，早就回屋憋着了。可今儿不行，我得跟老王碰头，谈点买卖。搁以前，这鬼天气顶多等雾散了。可今儿咱仨都有点急，都是冲着一件事来的，关乎咱们的“宏图大业”。 老王是开车来的，车一进小区，那引擎声就跟放鞭炮似的，呛得他自个儿直咳嗽。我瞅着他那脸，灰扑扑的，活像刚从化工厂里跑出来的。他倒是挺乐观，拍拍方向盘：“还行吧，这玩意儿比我之前说的尿臊子味儿强点。” 我也没接话，心里盘算着正事儿。老王这人，脑子活络，就是有点欠儿，说话直来直去。但他这股子冲劲儿，我认。这次跟他说的事儿，关乎钱，关乎以后。 走到街上，人影稀稀拉拉的。偶尔有几个敢露头的，全戴着口罩，那口罩跟脸都快黏一块儿了。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天儿，跟老天爷给我脸上糊泥巴似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真真切切。 咱俩溜达着，聊了点最近的事儿。老王说，他表哥，对，就是那个谁，你知道不，以前天天在朋友圈显摆他游艇、他私人会所的，最近突然销声匿迹了。后来打听才知道，人家跑路了，欠了一屁股债。老王说：“我表哥跟我说，他以前也觉得这日子挺好，有钱就花。现在可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天天催债的催得他嗷嗷叫。”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提醒我，有钱是真挺好，尤其是在这烂环境下。你想想，有钱了，你就能住上净化空气的豪宅，就能喝上纯净一看就放心的水，就能——脱离这该死的污染。 正走着呢，路边突然一阵骚动。我抬头看，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那儿，车头上还挂着块牌子，挺扎眼：“收购污染处理砖”。旁边围着不少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老王眼睛一亮，拉着我挤过去：“嘿！这什么情况？” 我凑近一看，脑子嗡地一下，几乎没转过弯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