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宇宙的玩笑与新的起点

林凡对着电脑屏幕直乐呵，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屏幕上，他刚写完的论文通过了同行评审，还是满分的那种。他这小人物，熬了半辈子，就图个心里踏实。在市里二流研究所混着，天天看老板在底下画饼，再看看自己这破实验室，除了几台老掉牙的仪器，就剩灰了。 “张所，我论文过了！满分！”林凡电话里喊得嗓子都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哦，挺好啊，年轻人有奔头。赶紧的，年底评职称用得上。” 林凡心里乐得跟开了花似的，挂了电话，忽然感觉一阵眩晕。他晃了晃脑袋，可能是太累了，眼眶都有点发热。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林凡有些没好气。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听不出年纪，但透着一股子干练：“林凡？我们是‘天穹’组织的。” “天穹？哪个天穹？”林凡一愣，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公司。 “星际探索组织，‘天穹’。”女人的声音顿了顿，“我们收到你的论文，觉得你很有潜力。我们HR说，想请你来面试。” 林凡皱起眉头：“我？我一个大实验室的扫地僧，凭什么去你们‘天穹’面试？”他心里嘀咕着，这电话打得也太突然了。 “凭你论文里那些关于量子纠缠的独到见解。”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明天上午九点，市郊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九楼会议室。别迟到。” “金碧辉煌？那不是市政府的新办公地吗？”林凡半信半疑。 “对，就是那里。”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凡拿着手机，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拨了张所的电话：“张所，我……我可能被哪个公司看中了。” 张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啥？哪个公司？天穹？星际探索那家？” 林凡愣了愣：“是啊，他们打电话给我了，明天面试，还说是金碧辉煌那栋楼。” “行啊你小子！”张所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兴奋，“我就说你有种！赶紧准备，别搞砸了！” 挂了电话，林凡才想起什么，赶紧冲进实验室，抓起几篇自己的论文就往包里塞。他心里乱糟糟的，既兴奋又紧张。他想象着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楼，想象着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穿梭在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