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老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失控，是在排队做入职体检的第三个小时。医院大厅的空调出风口坏了，冷气呼呼地灌进来， ему 把风衣裹得严严实实，还觉得浑身发冷。体检单塞了一手，排队的人像蚁群似的往前挪，他盯着挂号牌上的号码，心里直打鼓。 "王磊？" 护士扯着嗓子喊，他连忙缩出头，把表往前递了递。护士头也不抬地敲键盘，突然"啪"合上电脑，对他笑眯眯地说："您前面那个叫张伟的，体检结果有点问题，得安排住院做进一步检查。"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建议您也留院观察，顺便..." 老王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突地震动起来，屏幕上"HR总监"四个字让他瞳孔一缩。他掏出手机，对话框滚到最后一页，是早上刚收到的录用通知："恭喜您通过最终面试，明早九点到总部B座18层报到。"他手忙脚乱地回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翻飞："好，已收到，谢谢！"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老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干什么的。简历上"高端科技研发"几个字太空泛，面试时总监含糊其辞地说要"参与星际项目"，把他忽悠瘸了。现在好了，体检结果异常，要住院观察，九点却要报到...这不走矛盾吗？ "这位先生，"护士终于抬头看他，"您真的确定要住院？"她指着地上一个小黄本本，"这是病假条，要扣工资的。"老王这才看见地上躺着本画着卡通猫的请假条，他机械地签上名字，心里骂娘。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破工作，非要去那家号称"宇宙第一保密机构"的神秘公司... 越想越怕，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发现手机借给前台的登记本上，自己登记表的名字是"李明"，身份证号也是陌生的。他攥紧手机，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这身局促的，新人吧？"转头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胸前挂着电子记录仪，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老王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蹲在医院走廊里发呆。那人又笑了一声："张伟，别吓着新人。"他扭头看见护士推着轮椅过来，推车上的病人正冲他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