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

哥们儿，你可算醒了。 脸都喝紫了，吐在哪儿了？我扒拉开那堆啤酒瓶，你家小子片子呢？别告诉我，你把那点家底都灌进去了。 我姓赵，赵四海。搁以前，这名字听着挺土，日子红火点儿，叫赵四海挺对。现在？呵，连个打折的泡面都吃不上。 就因着一事儿，让我家那口子，跑了，跟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白脸。那小白脸是谁，我倒真不知道。就记得那眼神，亮瞎人眼。 自那以后，我就把那点邪火都撒酒上了。天天晚上不醉不归，醉了就骂街。骂那小白脸没种，骂我那口子不开眼，骂这世道越来越不对劲。 今天，我又被人堵在巷子里。 “赵四海，你还挺能装，不是不碰女人了？怎么，刚从醉汉手里抢来的？” 我瞅瞅他，再瞅瞅手里那瓶被人撬开的啤酒，笑了。 “老子是喝多了，怎么着？你想抢啊？来啊，谁怕谁。” 我本想找人打一架，解解闷。可抬手，才发现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打不过，骂不过，还能咋整？ “滚！”我吼了一嗓子，却被旁边一个声音盖了过去。 “哥，别跟他 一般见识，他喝成这样了。” 我顺眼看去，是个年轻姑娘，穿着时尚，长得也挺精神。估计是刚从酒吧出来的。 “小妹妹，多管闲事。”我嘴里不饶人，但心里挺烦。 “你看看你，喝啥玩意儿呢？”姑娘伸手想把我手里的啤酒夺过去。 我手一躲，差点把啤酒撒她身上了。 “谁让你动？” “我刚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这男的是喝多了吧？”姑娘瞪了我一眼。 我瞅瞅她，再瞅瞅周围，这会儿也没啥好吵的了。我喝高了，被人打了，还被人骂了，现在还有个姑娘在管我。 “算了，滚吧。”我嘴上说着，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 “哥，你没事吧？这哥们儿太不地道了。”姑娘扶了我一把。 “没事，就是喝多了。”我笑着，心里挺不是滋味。 我不想被人说教，特别是这个女的。我假装没站稳，一头栽倒了，正好撞在女孩身上。 “哎哟！”姑娘惊呼一声，我顺势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喝多了，不好意思。”我赶紧道歉。 “你……”姑娘想说什么，我赶紧搂住她。 “别说了，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