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终于摊牌

林默站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玻璃映出他侧脸，眉头微蹙。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杯底还结着一层薄薄的霜。 对面的苏晚晴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小声嘀咕：“你说陈婧怎么会突然跑来我家闹事？” “谁稀罕她，”林默头也不回，语气淡得像没加盐，“她爱怎么闹怎么闹。” 苏晚晴放下杯子，声音闷闷的：“可…可我爸都去给她道过了歉…” 林默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太深，深得像能吸走人的声音。“道歉？”他扯了扯唇角，笑得有点说不清，“道歉就能用人家的脸去撞墙？” 苏晚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林默这话里的火气，她可不怕。她刚从医院出来，刚处理完陈婧那张被自己不小心划破的脸。要不是她妈及时赶到，今天这事儿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 “你什么意思？”她忍不住反驳，“那口子不深，但我妈说…" “够了，”林默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要结冰，“晦气。” 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林默又跟她离心离德了。自从陈婧出现之后，这个从小就护着她，会迁就她每一个小毛病的林默，就像变了个人。 陈婧是谁？她就是苏晚晴小时候最讨厌的那种人。仗着家里有钱，从小就爱抢她东西，还喜欢缠着林默。当年林默走的时候，她隐约记得这丫头还哭闹着要跟着去…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我不管！反正我爸已经道歉了。你要是觉得晦气，就不该让我去…” “苏晚晴！”林默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让她吓了一跳，“你是不是忘了谁把你供到大学的？忘了谁家房子拆迁的时候留了你的名额？” 这话太刺耳了。 苏晚晴的手指蜷缩起来，嘴唇抿得死死的。这些年来，她何尝不知道林默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可她从未主动过一次，一直都是林默在迁就她。现在陈婧一出现，他好像瞬间就耗尽了忍耐。 “我…”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林默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他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我去公司了。” “你…” “砰——” 办公室的门被他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