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强者之路

老村长话音刚落，灶膛里的火苗突然窜高一截，差点燎了茅草屋顶。秦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老头子不好糊弄。可转念一想，人家可是村里辈分最高的，又是唯一的读书人，轻易不敢顶嘴。他缩了缩脖子，嘿嘿干笑两声：“村长，我的意思是……” “嘿嘿，”老村长又吧嗒一口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秦川，手指在桌上搓了搓，“《九转金身诀》是上古神卷，传说能脱胎换骨，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可那玩意儿不是给咱们凡人练的，知道不？”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我以前在县里当过几年管账先生，见过不少想走捷径的。最后呢，死的死的，残的残，连个像样的发展都没落着。” 秦川听得额头冒汗，暗道自己当初还真挺 adversary 的，差点真拜师学艺。他赶紧点头：“是是是，村长说得对。我只是……”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九转金身诀》的残篇，或者类似的功法，可有什么不致命的练法？就比如，练到第一层，能强身健体，防小人，应付点日常麻烦，就行，可不可行？” 老村长愣了愣，这小子还找后路？不过转念一想，秦川确实是个老实人，没那么多歪心思。他沉吟片刻，掐了掐烟杆上的火星子：“这倒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秦川眼睛一亮，连忙道：“什……什么事？” “第一，”老村长眯眼道，“三天后，村北山那块地，你要能耕种回来，算你本事。”秦川一怔，那块地去年山洪冲得跟垃圾堆似的，别说耕种，进得去都不容易。 “第二，”老村长继续道，“你要是成功，这半个月的猎户分红，你全捐出来，给村里修那条塌了半截的土路。” 秦川顿时傻眼，这……这哪是送上门的好事啊，分分钟就得倾家荡产。他正想开口，老村长抬手打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你得答应我，无论《九转金身诀》练到哪一步，都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的人。这功法太过神秘，晚一步泄露，不是咱们这条村受罪，就是全村的人都要遭殃。” 秦川咬了咬牙，心里跟打鼓似的。可转念一想，眼下村里地贫，野兽又多，自己要是真能练出点东西，不也能多杀点猎物，给家里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