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相

冻得我鼻尖呼哧呼哧冒烟，棉袄里头的线都硬了。白月光道长又来勾我 antibodies 了，我瞅着前头那股子邪气，往后缩了缩。可架不住他手长，搭过来的时候顺便拽住我胳膊，力道大得能把我直接拎飞。 “怎么，怕冷？”他嗓音又低又哑，钻进耳朵里像裹着冰碴子。 我艹！这第几回了？这人是不是觉得我巫女太好欺负，随便冻两下就缩成鹌鹑？我梗着脖子怼回去：“冷死了！要是我冻死了，你就是谋杀巫女罪！” 他笑，唇角那丝弯度让我莫名心慌。这坏种，平时凶得跟只护食的猫，这话一出倒像只等着夸的傻猫。我清清嗓子，翻出本就皱巴巴的《 dân gian 巫女宝典》，故意装模作样地翻着，顺手指了指旁边那棵歪脖子槐树：“看！本姑娘早就说完，这树邪门！” 他凑近了，我赶紧往后仰，他笑得更大声了，伸手想挠我痒痒，被我灵光一闪躲过去，躲的同时差点把宝典撕了。 “喂！这是本有点贵的书！”我炸毛了，甩手就是一小段柳枝抽过去。 他捉住我的手腕，力道把我吊起来，我脚都在地上画圈圈。他低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故意装出来的，但我直觉这货肯定在憋笑。 “书能让你暖和点。”他凑近，我慌得往后缩，结果一头撞在旁边什么破石碑上，疼得我蹿天猴似的跳起来。 他趁机把书塞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松手的时候我差点摔倒。他扶住我，掌心温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我脸一红，赶紧拍拍他手：“谢……谢啊。” 他没动，还是那副吊人胃口的样子。我咽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始念：“白道长，你……你别得意啊。方圆十里生灵，这棵树压得喘不过气，赶紧做点好事，把它……” “移走？”他打断我，伸手轻轻掐我脸一下，力道不大，但疼。 “嘿！你轻点儿！”我跳起来，气呼呼的。 他突然严肃了，眼神锐利得能戳破空气：“小丫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愣住：“忘什么？” 他嘴角又那副玩味的样子：“我找你那晚，你是不是还藏了后手？” 我恍然大悟。那天晚上我明明感觉自己法力被压制得厉害，差点撑不住，但还是虚晃了一招，本打算他一靠近就给他来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