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会发光的袜子

老王把那玩意儿往桌上一扔，火星子“噗”地一响，差点燎了手指。他揉着发麻的腰，骂骂咧咧：“我说老哥，你这破娃娃……是不是成精了？” 对面的李明大学，脸被暖气烘得通红，正往嘴里塞烤红薯，含糊不清地说：“精？哪有那么玄乎。估计是工厂流水线出问题，给忘了做‘无灵魂’处理。”他指了指桌上那娃娃，“你看，就剩半条命了，脑子不灵光那种。” 老王撇撇嘴，拿起那娃娃又晃悠起来。这厮白天在超市收银台当“圣诞老爷爷”，晚上就回家跟李明大学这儿抱怨。这娃娃吧，确实邪门。有时候老王使劲瞪眼，它居然会咧嘴笑，那表情，瘆得慌。当然，更多时候是瞎比画，不是抠脚丫子就是抠鼻孔。 “无灵魂处理？”老王啐了一口唾沫，“我看你是没见识！这哪是‘无灵魂’，这是自带……自带的破毛病！昨晚还偷偷摸我袜子！”他气得差点把娃娃掰成两半。 李明大学乐了，扒拉了口红薯：“哟，长本事了？会偷东西了？下次给它也买双新袜子，毛绒绒的，显精神。” 老王恨铁不成钢：“你懂啥！这袜子……”他咂咂嘴，眼神飘忽，“昨天它主动要我的，还亮。” “亮？”李明大学放下红薯，“啥玩意儿？会发光的？” “对！”老王眼睛瞪得溜圆，“就是那种，幽幽的绿光，贴在袜子上，别人都没瞅见，就我瞅见了！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买假货了？这袜子……怕不是给鬼穿的！” 李明大学挠挠头，也觉得有点瘆得慌。这破娃娃确实邪门，超市里那些二愣子顾客，天天问他要糖吃，他还真他妈买糖给。被怼了就拿着那破胡子指指点点，嘴里喊着“圣诞老人坏蛋”，老王一气，顺手抄起秤砣……后面的事就别提了，差点把人扔冷冻柜。 “会发光的袜子……”李明大学盯着那娃娃，突然眼睛一亮，“老王，我有个主意！” “啥主意？”老王警惕地看着他，“你小子又想他那套缺德事儿？” “没，正经事。”李明大学压低声音，“现在ホリデイ季，街上圣诞装饰满天飞，我们这儿有个商场大减价，你那破袜子一亮相，保准能吸引眼球！咱们……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