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哎哟喂，这破玩意儿真他娘的邪门！"张伟对着手里这个白色的塑料娃娃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 这货是他上个月在十九号街那家快要倒闭的老旧超市帮忙卖圣诞小玩意儿时顺手捞的。当时店里搞活动，什么打折到骨折，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拿了这个娃娃。本来也就是个摆设，透着一股廉价塑料的廉价感，就是那种超市里常见的促销赠品。可谁知道，这家伙愣是跟了他一个星期。 "我说你这傻不傻啊？整天跟着我干啥？"张伟掰着娃娃有点僵硬的塑料胳膊，气得直哆嗦。这一周下来，他好几次想把这玩意儿丢了，可每次刚想动手，那娃娃的玻璃眼球就会无辜地转过来，还带着一种"我就是不听你话"的倔强劲儿。 "你……你能不能别老是怼我？"娃娃的塑料嘴巴居然真的动了。当然，这只是张伟的错觉。但那两个黑漆漆的玻璃眼球确实像会说话，而且眼神里还带着点狡黠，就不是普通玩具该有的那种呆滞感。 "怼你？我怼你不对吗？"张伟把玩着娃娃缺了颗小螺丝的耳朵，"你成天跟着我，我上哪找地方丢你啊？再说了，就你这破样儿，谁会把你当圣诞老人？我看你就是个装蒜的蠢货！" "你……你胡说！"娃娃的声音带着点电流杂音，但语气居然挺委屈，"我可是圣诞老爷爷的……嗯……意外掉落的宝贝！" 张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玩意儿还跟圣诞老人有关？他翻了翻白眼，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他是个典型的缺心眼大学生，法律专业大三，整天除了混课业就是混日子，就喜欢研究各种都市传说和怪谈，什么圣诞老人真实身份这种话题简直太对胃口了。 "意外掉落的宝贝？"张伟抚着下巴，露出了坏笑，"那你想不想证明给我看看啊？要不你给我变个魔术，我看看你能不能比超市门口那堆打折的充气圣诞老人强？" 这一下可把那娃娃给说乐了，塑料脑袋都跟着晃了晃。虽然张伟看不见，但他听得到那电流杂音里的兴奋成分明显增加了。 "我……我当然可以——"娃娃正要开始，突然超市广播里响起了一阵尖叫："快来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