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谁在暗中偷窥

脚边那烟盒踢得有点没劲，阿杰索性蹲下来，用手指掐了掐边缘，硬邦邦的，烟丝早没了。他图个新鲜，翻过来对着光看，哗啦啦掉出几片碎纸，字儿模糊，像是包药片的纸。行吧，这地界儿垃圾多，见怪不怪。 站起身，他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还是奶奶发来的提醒，让他按时吃药。阿杰咧嘴笑了一下，这老娘们儿，操心得紧。他回了个“知道了，放心吧”，顺手锁屏。手指划过天气APP，好家伙，显示着“阴，有雨”。这时间点下雨有点神经质，但也不是没可能。得赶紧进去了，那美女老板，还有老板娘，精明人，下雨天客人没准儿更多。 推门的时候，吱呀一声，惊得柜台后面系围裙的女人一哆嗦。她手搭在收银台上，正低头数着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阿杰脸上，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挺清亮。阿杰心里咯噔一下，搞什么名堂？他挠挠头，“欸，老板娘，生意好吧？” 女人没接话，只是定定地看他，半晌才“嗯”了一声，转回头继续数她的东西。阿杰叹口气，这女人，脾气有点硬。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走到自己那小桌子边，铺开摊子，开始整理上午剩下的几份快餐剩余。其实就是些面条、小笼包，勉强糊口。 店里的气氛有点沉，偶尔有客人进出，都闷声不响的，像踩了adenine的猫。阿杰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偷偷抬眼瞄，邻座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靠在墙边抽烟，姿势挺随意，但眼神总往这边瞟。这人之前就看着诡异，阿杰注意过，他上午过来，一杯柠檬水坐了俩钟头，愣是没动过。 “来了？”女人突然开口，打断了阿杰的胡思乱想。阿杰吓一跳，赶紧站直了，“啊？哦，来了。” “一杯冰美式。”女人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备注着“隔壁”。阿杰接过扫码，找零钱的时候，路过白衬衫男人身边，那人眼睛瞟瞟他，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装作没事人。 阿杰把咖啡递过去，女人接过去，道了个谢，转身就走了。回身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回头看了看阿杰，但又迅速往前走去，快得像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