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后的玩笑

酒保把啤酒递过来的时候，眼神在阿杰脸上转悠，嘴角噙着个没说出口的笑。“老板说，今儿个有活儿，接不接？”阿杰一愣，挑眉问道：“啥活儿？” 酒保嘿嘿一笑，把个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自己看。”阿杰接过来展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十号门口，最后一把。底下还画了个小小的棋盘形状。 阿杰皱了皱眉，这手笔……邻座那个叫苏晴的女老板，就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她那小酒馆里，除了酒，就爱搞些桌游、剧本杀的，说是搞文化，其实谁都明白，不过是找些事打发时间罢了。 “是让她跑了？”阿杰问酒保，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酒保摇摇头，扒拉着啤酒杯沿：“不是那意思，老板说，这是她跟你最后的玩笑。” 阿杰心里咯噔一下。苏晴什么时候跟他玩过这种把戏？他印象里，这姑娘不是精明就是冷静，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事？ 酒保看着他的反应，低声道：“你若不信，大可 ignore。若信……这最后一把，可是个机会。” 机会？阿杰沉默了。他个打零工的，什么机会都不稀罕，但苏晴这个人，却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想起上回在十号门口，苏晴神秘兮兮地跟他说起过什么“棋局”，说这是她和某种外来的东西定下的赌约，赌注是……他没听清。当时他光琢磨着怎么把这个破酒馆盘下来，也没太在意。 现在看来，这“最后一把”，或许就是那场赌约的终局？ 阿杰拿起纸条，又看了看窗外。听风街夜色渐浓，十号那灯光依旧亮着，像是个等待猎物的眼睛。 他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想起苏晴那张笑脸，想起她偶尔的刁钻，想起她难得的温柔。这人啊，有时候就犯傻，明明知道是坑，却还是忍不住往里跳。 酒保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我收回。这老板，疯得离谱。” 阿杰摇摇头，没说话。他站起身，把纸条塞进兜里，对酒保道：“明天见。” 出了小酒馆，夜风一吹，阿杰清醒了不少。他抬头看了看十号的方向，心里琢磨着明天该咋办。赌就赌吧，苏晴，你最好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