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鱼干王国初建成

闹钟关了不到三分钟，林凡的肚子就跟装了只气球似的，咕噜噜叫了起来，粗暴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迷瞪着眼往下看，黑漆漆的出租屋里，只有手机屏幕透着冷白光，映着他发红的眼眶。肚子叫得欢，心情也跟着往下沉。昨天那个客户，简直是说话不过脑子。 林凡嘟囔了一句，翻个身想再眯一会儿。可肚子不依不饶，硬是把他搅得翻来覆去。最后，林凡一狠心，爬起来摸索着开灯。刺眼的光线让他眼睛直冒黑线，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皮，视线才渐渐聚焦。 桌上摆着几样东西：半碟瓜子，空了一半的啤酒罐，还有一份外卖，盒子上印着“麻辣小龙虾”。是昨天加班时点的外卖，他顺手打包下来，今早又重新热了一遍。龙虾肉还剩小半，红亮亮的，看着就诱人。 “管它呢，先垫吧垫吧。”林凡抓起两只虾，剥开壳，直接蘸着最后一口红油。肉质Q弹，麻辣鲜香瞬间在嘴里炸开。他吃得飞快，仿佛饿了三天三夜。两只虾下肚，肚子里的抗议声才稍微平息。 “差不多了，该上班了。”林凡抹了抹嘴，拿起桌上的钱包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张薇的微信：“在干嘛呢？赶紧来参加开业。”后面还附带一个炸鱼薯条的表情包。 林凡皱了皱眉。张薇？那个新开的炸鱼薯条店？他昨天才见过一次，对方好像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具体叫什么他没太记住。 “开业？”林凡嘀咕了一句，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手机地图上显示着一家新开的炸鱼薯条店，就在附近不远。林凡收拾好东西，下楼拦了辆出租车，顺路就过去了。 到了店里，门口挂着“盛大开业，全场五折”的横幅，吸引了不少路人。林凡随着人流走进去，里面装修得挺时尚，就是还有些冷清，只有两桌客人。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围裙的女孩正忙着收拾，看到林凡进来，她抬起头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你是……张薇的朋友？” 林凡愣了一下：“你是张薇？” “对啊，我是张薇。”女孩笑着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是接到你微信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