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板娘的豪华晚餐

闹钟关了不到三分钟，林凡的肚子就跟装了只气球似的，咕噜噜叫了起来，粗暴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迷瞪着眼往下看，黑漆漆的出租屋里，只有手机屏幕透着冷白光，映着他发红的眼眶。肚子叫得欢，心情也跟着往下沉。昨天那个客户，简直是说话不过脑子。 他摸索着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头继续睡，结果翻了个身，撞上旁边冰凉的地板。得，这破出租屋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林凡啃着牙关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洗把脸，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下还有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干了一宿的架。 出门买了份煎饼果子，就着半块冰镇矿泉水下了肚。这东西顶饱，算下来也就两块五，三条小鱼干的零头都不到。林凡一边啃着油条，一边琢磨昨天那个客户的事。确实是脑子有坑，那种小作坊的东西，也敢拿来说事。林凡心里有点憋屈，但转念一想，订单吹得越大，死的越快。这点苦楚，算什么。 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林凡眼尖，认得是云舒，新来的老板娘。她正站在路边，手里捏着手机，眉头紧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他赶紧放慢脚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想到云舒突然抬头，眼神跟林凡撞了个正着。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找什么词。林凡心想，完蛋，让她看见了。他正想绕开走，云舒突然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那个……能……能扶我一下吗？”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伸出手：“您没事吧？”云舒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被他扶起来。她上气不接下气，脸色也有些苍白。 林凡扶着她，慢悠悠地走到公司门口。他打开车门，让云舒坐进副驾驶，自己爬到后排。云舒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说“你怎么还在这”。林凡嘿嘿一笑，没说话。 上车后，云舒长舒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林凡赶紧问：“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云舒摇摇头，叹了口气：“公司有个投资人突然要过来视察，我这边资料没准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