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灰常艰难的第一天

闹钟关了不到三分钟，林凡的肚子就跟装了只气球似的，咕噜噜叫了起来，粗暴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迷瞪着眼往下看，黑漆漆的出租屋里，只有手机屏幕透着冷白光，映着他发红的眼眶。昨晚为了省钱，拉了张最便宜的廉价床单，质量确实不太行，漏光不说，还不隔音，隔壁老王半夜打呼噜都能清楚听见。 “搞什么啊……”林凡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浓浓的宿醉后回响。想起昨晚为了凑够翻身的位置，最后几乎是爬着在床上滚进被窝的，林凡嘴角抽了抽。也好，至少睡得香，没怎么做梦，这点是好事。 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他摸黑摸到床头柜，打开常用的塑料小盆接了半盆冷水，哗啦一声浇在脸上。刺骨的冰意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最后连带着肚子里的馋虫也被浇了个半死。 他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厨房。昨晚他加完班回来太累了，顺手把早餐摊在桌上就睡了，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林凡长舒一口气。还好，昨晚为了省钱，特意囤了快一斤鸡蛋，还有一小把葱。他摸出鸡蛋，拿起桌上的小刀，笨拙地敲开了一个。清亮的蛋黄缓缓流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 “嗯……煎蛋，再来个稀饭！”林凡美滋滋地想。他架起床垫当灶台，放好简易的电饼铛，倒了点昨晚剩下的米，又加了点水，插上电。等待稀饭跳闸的时间里，他轻轻打了个鸡蛋进饼铛，调整到最低的火力。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滋滋的煎蛋声，混合着蛋的香味。 “这味道……真好闻啊……”林凡陶醉地深吸一口气。虽然简陋，但这是他能想到的，离“每天几条小鱼干”最近的方式。想到这里，他甚至有点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黄酥脆的鱼干在嘴里化开的幸福感。 稀饭很快跳闸了，热气腾腾的。林凡麻利地铲出两勺，又用小刀把煎蛋切成小块。简单的早餐就这样摆好了。他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吃了起来。鸡蛋滑嫩，稀饭软糯，米油香十足，简单但确实美味。吃完，他把碗筷洗了，顺手拖了拖厨房的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厨房，林凡心里有点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