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一包小鱼干的诱惑

凌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了。 林凡被震醒，眼前一片漆黑，手机屏幕的光映进来点微弱的白。他迷迷糊糊摸索着关掉闹钟，脑袋还是有点懵，像灌了铅一样沉。 “搞什么啊……”林凡嘟囔了一句，翻个身想继续睡。 然而，肚子却不乐意了，咕噜噜叫了一声，活像有啥东西在里面开演唱会。 林凡这才想起来，昨晚加班到半夜，只啃了个馒头，现在别说小鱼干了，连水都没喝够。他咧嘴抱怨了一句：“小鱼干，算你狠。” 他挣扎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还有半块黑乎乎的馒头。 林凡面如死灰。这哪是冰箱啊，简直是冰箱的坟墓。 他摸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随便扫了几眼，头都大了。现在这年头，点份最便宜的炒饭都要三十多，一条小鱼干的价格都能顶上一个小汉堡了。他月薪八千，房贷车贷加起来就得小一万，一个月能剩下啥？连给女朋友买条项链都得抠抠搜搜。 女朋友小雅刚毕业两年，人长得漂亮，工作也挺好，就是……特别爱吃小鱼干。不是那种小包装的，是真的大桶的，一口接一口，那是真香啊。每次林凡心情好，或者想秀恩爱，就买几包，小雅就美滋滋地吃。林凡嘴馋，也跟着吃几根，结果越吃越上头，感觉自己也变成了鱼干爱好者。 “不行，太贵了！”林凡咬了咬牙，“必须自己想办法！”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动辄三四十块一条的小鱼干，突然灵光一闪：“搞餐饮啊！开个小摊，卖小鱼干！”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他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宿舍楼下卖盗版光碟的，卖冰棍的，最后都赚得滋滋润润。他虽然没啥手艺，但大学的时候在食堂干过一年打饭的杂工，也算是个过渡。 林凡的心脏砰砰直跳，既兴奋又紧张。辞职，还是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着落呢！但他一想到女朋友亮晶晶的眼睛，想到那诱人的小鱼干，他就觉得，这波，值了！ “走起！”林凡给自己打气一声，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楼道里黑漆漆的，他差点被自家门口的快递箱子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