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棋盘出世

“还能咋样，下不过老板您呗。”我灌了一口花茶，茶叶是碎末，沏出来灰蒙蒙的。老刘头嘿嘿直乐，也不跟我较真，伸手又给我布下一局。这不，刚布局没几步，他突然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小张啊，跟你说个事儿。”老刘头压低声音，“你上个月卖给我的那块旧砚台，好像有点门道。” 我一愣，差点把茶喷出来。那砚台是我家祖传的，买了个破脸，卖了两块钱，就是图个麻烦。老刘头精，能看出门道？他转着身子，眼神在砚台残存的墨迹上转悠。 “就是那块芦花釉的，底部刻着几个模糊的棋子图案，是不是？”他突然站起身，绕着桌子走，“这玩意儿，不是凡品。” 我心里直打鼓，那砚台是我爷给的，除了块头小，裂纹多，就是块普通的旧砚。老刘头这话说的，比 того 什么“仙家宝贝”还玄乎。 “老板您见笑了，就是个旧东西。”我没好气地说。 “旧是旧，但跟寻常玩意儿不一样。”老刘头凑过来，手指戳着我的胳膊，“上个月卖给你的时候，它在我手里烫手。今儿再瞅瞅，邪门得很。” 他真伸手摸那砚台，手刚碰到，那砚台的墨迹突然亮了一下，一股微风吹过，老刘头哎呦一声，往后跳了一步，脸上全是冷汗。 “老刘头，你没事儿吧？”我吓了一跳。 他哆嗦着手揉着额头：“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就是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凉意，跟咱这茶馆里的热气……格格不入。” 我盯着那砚台，心里直犯嘀咕。砚台真有古怪？还是老刘头喝多了？他卖东西的时候挺稳当，今儿怎么像触电似的。刚要开口调侃，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新来的老主顾，快请进！”是老刘头伙计的声音。 我跟着老刘头出去看，门口站了个人，不认识。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拎个布包，脸上带着笑，可眼神冷飕飕的。 “这位小哥，您是……”老刘头挤出个笑容。 “在下苏逸。”那人打量着我们茶馆，目光最后落在那块砚台上，“此地在哪儿买卖古玩字画？” 老刘头眼睛一亮，围着那人不停转悠，嘴里还介绍这介绍那。我靠在墙边，看着那青衫人的手，突然发现，他手腕上戴了个玉扳指，扳指上刻着几道奇怪的纹路，跟那砚台上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