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永久专宠

“咕噜噜——”林小金又咽了口唾沫，手里攥着半截烧饼，眼睛贼忒忒地盯着李嫂家窗户里。老虔婆李嫂正坐在马扎上，脚边的小板凳上摞着半盆衣服，正用搓衣板一下下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那架势，活像要把那件衣服捶成布条子。 林小金嘴角咧了咧，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李家的那闺女，李晓梅，前两天不是还跟人闹脾气，说要是不给买新布料就不回家了吗？啧，就她那点小脾气，李嫂还能惯着她？指不定这会儿又是由着性子摔东西呢。 林小金蹑手蹑脚溜到李家窗户底下，透过窗纸缝隙往里瞅。嘿，还真让她瞅见好戏了。李晓梅正趴在炕上，小脸绷得跟石头似的，两只脚在炕边上蹬来蹬去，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妈！你就不能给我买件新衣服吗？我同学都有！我脸上没面子啊！”李晓梅哭腔都带了出来了，声音尖得能刺破天。 李嫂坐在炕沿上，冷脸 \""‘不买就滚！“‘，声音里全是火气。 林小金眼睛转了转，心说这机会来了。她捏着嗓子，学着李晓梅的腔调喊了一句：“哎呀妈，我就穿这件行不行啊？我保证不嫌旧，您就给我买件新衣服嘛，就一件，好不好？” 窗户纸“簌簌”响了一声，李晓梅的哭声停了。李嫂眼皮子跳了跳，皱着眉头探头问：“谁啊？谁在外面喊啥呢？” 林小金赶紧缩回头，心说第一步成功了。她清了清嗓子，又喊：“是晓梅妹妹呀！妈！您快开门嘛！我给您送吃的来了！” 这次，窗户“咿呀”一声开了条缝，李嫂探出头来，眯着眼往外瞅：“乱喊什么玩意儿！滚开！” 林小金不慌不忙，踮着脚尖，把手里还温乎着的半截烧饼往窗户缝里递：“妈！您闻闻，是我给您带的馍馍，刚出炉的，可香了！” 烧饼的香气飘了进去，李嫂的眉头松了松，又皱了起来：“又来纠缠不清！滚！再不滚我喊人来了！” 林小金嘿嘿一笑，声音软得像抹了蜜：“妈，您别喊人啊，我就是来看晓梅妹妹的。她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我跟您说说好话嘛。给您，还有这……”她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糖豆，也塞进窗户缝，“……给晓梅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