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宠爱升级

王美玲家里这动静，林小金倒是听着习惯了。她揣着烧饼，屁股一扭就往李嫂家挪。这老虔婆家窗户也开着，里头挂着的不是裤衩，是一双沾着油渍的袜子，正滴溜溜往下淌水，滋滋地砸在水泥地上。 “哟，这不是林小金嘛，”李嫂眯着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上哪儿溜达去了？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是不是又想在我家找吃的？” 林小金脸也不红，往旁边退了退，心道这老虔婆眼珠子比鹰还毒，跟在她后头绝对没好事。“找吃的啊？李嫂您家不是有咸菜罐子嘛，借我舔舔呗，好久没吃了。”她说着，还朝那袜子溜了一眼，故意打了个哆嗦，“天儿冷，这袜子还滴水，不嫌冷乎啊？” 李嫂一听，嘿，还敢顶嘴了是吧？她抄起笤帚疙瘩就朝林小金戳过来。“小丫头片子，皮又痒了！我告诉你，老娘这儿什么都没有，除了这一把笤帚，都是你的！” 林小金身形一矮，往旁边一闪，笤帚疙瘩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去，砸在了墙上，笃地一声，裂了好道口子。“李嫂您可别动手啊，这要是砸坏了墙，您得赔钱的。我这儿有活儿呢，您看这裤子，裤腰都松了，给我缝缝？您干这活儿累，我帮您。” 说着，林小金就蹲下去，伸手就要去抓那歪在一边的吊带裤。李嫂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跳：“别动别动，脏！你个捡破烂的，也配摸我裤腿？” “不脏啊，”林小金一边手不停，一边嘴里不闲，“刚晾出来的，暖和得很。您暖和一下脚个子，晚上睡觉不容易抽筋。” 李嫂看她那股子不急不躁的劲儿，脑子都懵了。这丫头，以前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怎么今天……胆子肥了？她哼了一声，没再拦着，只说：“缝好了给我，别耽误我做饭。” 林小金嘴一撇，心说：呵，我还以为你能把我当人看呢。她麻利地掏出针线，歪坐在板凳上就开始缝。那线是王美玲家剩下的，黄橙橙的，缝上去特别扎眼。可李嫂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淘米去了。 缝着缝着，林小金眼珠子一转。她瞅见李嫂灶台上放着一个卤蛋，个头挺大，流着油光。她心里就有数了。等李嫂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裤腿缝好了，林小金正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卤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