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意红红火火

“妈，你这 dép 搞得我腰都直不起来了！”四合院里，王美玲一把扔下手里刚洗干净的抹布，叉着腰，指着自家门槛外蹲着的某人。 林小金眯着眼，看王美玲练没练过家子，侧脸往旁边挪了挪。王美玲这身板，当年差点儿进舞蹈团的，现在除了能战斗力爆表，也没啥好说的。 “小金，你再在这儿蹲着，成心让人家笑话是不是？”王美玲嗓门又拔高了八度，院子里闲逛的老太太老太太都直摇头。 林小金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角噙着一丝笑，慢悠悠地开口：“妈，您不高兴，那您就回去啊，我在这儿挺自在的。” 这话一出来，王美玲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我高兴？我高兴还用得着天天看你的笑话？当初就该把你扔到深山老林去！” “啊，妈您说的是。”林小金心平气和，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那现在您后悔也晚了。我这儿挺好，吃香喝辣，比在家里强多了。” 王美玲一听这话，更是来气：“吃香喝辣？你靠偷东西填肚子，算吃香喝辣？” “偷东西？”林小金挑眉，“妈，您这思想得更新换代了。我这叫‘以物易物’，懂不？我帮人看家护院，他们给我点好处，我这人心善，从来不白拿。” “看家护院？”王美玲脖子一扬，满脸不屑，“得了吧你，上次老刘家的猫丢了，你跟丢了魂似的满院子转悠，最后人家猫被邻居给送回来了，你还收人家家宴席钱！” “那不一样。”林小金慢悠悠道，“老刘家那猫，我看天的时候没看住，我得赔偿不是？我这人讲信用。” “你讲信用？”王美玲气得直拍大腿，“你次次都跟人打交道，不是拿小恩小惠，就是用甜言蜜语，最后让人家心甘情愿掏钱给你！你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脑子瓦特了不成？” 林小金没解释，毕竟解释了也没用。反正王美玲这一辈子就是个见不得人的精人，非得待着她能行？林小金自然是要离得远远的。 “行了行了，妈您有话快说，有话慢说。”林小金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老娘今天高兴，送您两样东西。” 王美玲一听，眼睛瞪得溜圆：“送我？你哪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