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林晚话音刚落，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索然。他扯了扯衣领，让领口更紧了些，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旧旧的双肩包，又抬眼看了看林晚，最后目光落在了地上一个皱巴巴的纸团上。 “捡到这个。”男人指了指地上的纸团，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觉得你可能需要。”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地上静静躺着一枚被踩得有点脏的银杏叶形状书签，边缘卷了卷，颜色已经有些暗淡，但形状依稀可辨。她蹲下去捡起来，入手微凉，叶梗处还系着一根褪色的红色丝带。书签背面还用褪色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字：晚，你要走了吗？ Leave early or stay? 林晚心头猛地一跳。晚，是她名字；离开，她也确实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可这个书签……是谁送的？她回到这座城市不过才几天，除了那个神秘的男人，她根本不认识任何人。 “谁……”她下意识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男人站在她旁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她手里塞了张名片。“我姓陆，陆星河。”他说完，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转身就离开了，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林晚握着那张烫金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公司，没有地址，简洁得过分。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向男人走去的方向。北城老街口的风有些冷，吹得她指尖发麻，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闷闷的，堵得慌。 她鬼使神差地把书签塞进背包，然后也走向那个公交站牌。站牌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站台上人来人往，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把所有人裹在里面，动弹不得。 她随便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 steadily 的人群。大多数人都和她一样，低头刷着手机，或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只有车流声和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 林晚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软件，通讯录里躺着几个曾经的同学、朋友的名字，却一个都没有联系。她删掉了那些暧昧不明的关系，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她想起陆星河塞过来的名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冰凉的金属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