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终抉择

老张把那卷烫手的画轴塞进怀里，感觉像是揣了个火炉子。他站在祖坟旁边的老槐树下，晚风吹得槐树叶哗啦啦响，地面落满了碎叶子和枯枝。周围静得有点邪乎，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这地界儿阴森。 “妈的，赶紧走，别 joueur le jeu 了。”老张心里嘀咕。他转身就往回走，那画轴贴着胸膛，隔年间传来一股子黏糊糊的温热，像是有东西在底下蠕动。他咽了口唾沫，手心直冒汗。 刚走出没几步，脚底下突然踩到个硬邦邦的东西。老张低头一看，是个破瓦罐，口儿朝下插在土里，边沿黑乎乎的，不知道埋这儿多少年了。他本能地想抬脚，可那瓦罐却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邪门……”老张皱起眉头，蹲下来试着往里扒拉。手刚碰到瓦罐边缘，一股阴风就从底下钻出来，吹得他脸生疼。他猛地缩回手，只听“咔嚓”一声，瓦罐底儿裂开一道缝。 也没见着啥鬼魂厉鬼的，就是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老张后脖颈子发凉，赶紧起身就跑，跑出没十几米远，又听见身后传来“噗嗤”一声，像是泥地里踩了个人。 他不敢回头，头都快要劈了，只想赶紧滚回镇上。刚拐上通往镇子的土路，就看见前方有个黑影站在路中间，把道给堵死了。那黑影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直勾勾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谁啊？”老张停下脚步，心里发毛。那黑影动了动，从腰间掏出个东西，往地上一扔。“ pick it up.” 老张定睛一看，是个红布包，上面画着俩歪歪扭扭的字。他认识，是庙门口算命瞎子平时给香客发的那种红签儿。可这签儿咋会出现在这儿？ “玄机……”那黑影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蹭着木头。“找到它的人，得拿出画来换。” 老张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 явно 不是瞎子干的，这阵仗不对劲。他左右看了看，前后没人，远处只有几棵歪脖子老树，在风中摇得跟鬼点头似的。 “你……你想干啥？”老张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帮个忙。”黑影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