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秘组织

“玄机……”老张咂摸着这两个字，手指 tình cờ 指着红签儿，又摸了摸手里的那卷画轴。画轴是那种粗糙的纸，边缘磨得发亮，不知道被摩挲了多少年。他把它揣进兜里的时候，外面还沾着点土，现在捏在手里，却感觉越来越烫。 不是画本身烫，是那股子邪门劲儿，顺着纸缝往脑子里钻。老张心里直犯嘀咕，这破玩意儿，怎么就让他给摸到了手？想他老张混吃等死这么多年，要啥没有，不就是缺个像样的念想么？现在倒好，来了个更邪乎的。 他揣着画，晃晃悠悠地回了住处。地方不大，就是胡同口对面那间半死不活的门脸，以前是个小杂货铺，不知道什么时候荒废了，他租下来，权当个临时的落脚点。屋子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箱旧书和杂物，地上落着层灰，一脚踩上去，嘎吱作响。 老张懒得打扫，索性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卷画轴。窗户没关严，风吹进来，画轴轻轻飘动，上面的图案隐约可见，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像人影，像走兽，看得人心头发毛。他壮着胆子，把画轴铺在桌上，用手指头一点一点地描摹着。 越描越觉得不对劲。那些图案像是活的，在纸上游走，又像是被困住了，只能在地上爬。老张看得眼晕，心里直发毛，忙把画轴收起来，塞回布包里。这东西邪性得很，不能久看。 他关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图案，一会儿是张哭脸，一会儿是张笑脸，一会儿又是些扭曲的线条。老张皱着眉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破画到底是个啥，怎么感觉像个入口似的？ 正烦着，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他猛地坐起身，汗都吓出来了。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老张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刚想躺下，眼角余光却瞥见墙角那堆杂物似乎动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果然看见那堆旧书旁边，多了一双布鞋。不是他那双，也不是他放着的那些旧靴子。这鞋是新的，上面还沾着点灰，像是刚放过来没多久的。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顺着后背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