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诡画惊现

老张现在就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古董”唉声叹气。这破玩意儿是他昨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花五十块钱，看着是个落了灰的木盒子，侧面还贴着张褪了色的红签。签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小字：“玄机”。 老张四十出头，瘦高个，眼角带着几道岁月的沟壑，活脱脱一市井老油条。打年轻时候起就喜欢溜达，啥旧货市场、跳蚤市场，哪样没去过？专捡些别人不要的老物件，伺候好了能当钱，实在不行留着自娱自乐也行。这次这“玄机”盒子，就是在他觉得今天运气好到爆的时候，“捡”到的。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顶多能装个巴掌心那么点东西。老张把它带回家，拆了拆，里面就一张纸，一张墨迹已经洇得不成样子的画。画上画着啥？老张凑近了，眯着眼睛，才勉强看出是个脸。不是人脸，也不是鬼脸，反正就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魑魅魍魉。 那东西，就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是个侧脸，脸朝外，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五官都挤在一边，扭曲得跟吃了什么不得劲似的。最勾魂的是，那侧脸的眼睛，一只往天上看，一只往地下瞧，嘴角咧着，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整个画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我操……”老张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谁他妈会把这玩意儿当宝贝传下来？” 他试着用印章拓碑的功夫，往画上吹了吹，墨迹明显地动了动，那扭曲的脸像是活了过来，跟着他眼神转了一小圈。老张“嚯”了一声，猛地往后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妈不对劲！ 这画，邪性！ 老张不是胆小的人，多少阴森东西见多了。但这个，不一样。那画里的脸，有种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感觉，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脖颈子那根筋，突突地跳了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小针在挠。 他赶紧把画收起来，翻来覆去想了一宿。脑子里全是那个扭曲的脸，翻着白眼，咧着嘴，死死盯着他的样子。后半夜，老张是被一声冷笑惊醒的。 那笑声很轻，就在耳边响，听得清楚清楚。老张猛地睁开眼，屋子里黑灯瞎火，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哪有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