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屌丝少年

马小刀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咧着嘴对着一帮嬉皮笑脸的半大小子比划。 “你们说，我个儿是长不成啦？” 旁边那个叫狗剩的，瘦得像根豆芽菜，伸出手指戳了戳马小刀的额头，嘿嘿笑：“长不长了，看你还怎么跟村头收音机铺的王婶儿卖醋！” 马小刀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他比村同龄人矮了快一头，现在才刚够着地面的高度。这身体，简直跟他的脸一样难看。 “滚！”马小刀噌地一下把狗剩推开，拳头挥了挥，却软软地停在半空。 他打不过人，从小就这样。挨打的次数，比村口老槐树掉牙的次数都多。可他仗着脑子还算灵光，总爱琢磨些歪门邪道法子。比如今天，他偷偷爬上王婶儿家墙头，用(`)字纸剪了个九宫八卦图，说是能招财。 结果呢？被王婶儿掀下来，屁股擦破了皮，还差点被她直接拎去村头示众，差点断送小命。 马小刀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但没用了。 “去练地拨吧！” “哎，就他个矮子，还能练出来？” 又一阵哄笑。马小刀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袖子里。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会行走的笑柄。 回到自己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马小刀坐在门槛上，望着窗外的夕阳发呆。父亲早逝，母亲改嫁，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人多眼杂，就他这副模样，没几个看得起他的，更别说管教。 “废物一个！” “将来娶不上媳妇儿！” 这样的话，马小刀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他不服。他觉得自己不是废物，至少... 突然，胸口的衣服一阵发烫！ “呃...”马小刀低头一看，裤子上湿了一片。他愣了愣，下意识去摸胸口。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像是被什么小虫子咬了，奇怪的是，那感觉并不疼，反而...有点舒服？ 他皱着眉，揉了揉。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就没了。 “错觉吧...”马小刀嘀咕着，把衣服换下来，借着月光仔细检查。衣服上湿漉漉一片，但仔细看，那不是水渍，倒像是...像是一朵极淡的青色小花印子？ 这玩意儿他见过。就在前两天，他在后山砍柴时，不小心踩到过。当时那花就被踩得稀巴烂了，他以为完蛋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