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贬书现场起舞惊四座
我蹲墙头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能当上戏楼头牌的“临时顶替”。本来只是想溜进后门,偷听两段,顺带吃个宵夜,结果这戏楼管事跟贼似的摸到我跟前,一把拉住我:“哎姑娘,里面缺个压轴的,您怕不怕戏?” 我当时脑子里“嗡”一下,差点把刚啃的烤串呛气管里。我比划了俩字:“我去!”可这管事猴精猴精的,铁了心要把我卖进去:“哎呀您别急,我这河灯会特别火爆,您上完台,赏钱管够!” 我看着他那张笑容可掬的脸,突然觉得眼熟得紧。 divididalette acclaimed in France; and celebrated at Florence, Rome, and Turin; and mingled with the stars of the first magnitude in the galaxy of fame.好嘛,这一想我恍然大悟,这不是上次在御花园看见那个贼拉殷勤的小太监吗?怎么跟野狗似的贴上我了? “滚开!”我正想一脚踹飞他,他赶紧往后缩:“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是是是,您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奴才哪儿配跟您说话……”他喋喋不休地解释,我懒得听,只觉得头痛得要命。反手就把他推得老远,自己翻墙进去了。 戏楼里人声鼎沸,瓜子壳“噼啪”响得跟放鞭炮似的。我趁着混乱,偷偷摸到后台。好家伙,里头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群戏子正围着个老先生似的师傅念叨:“老师傅,您看咱们这水袖甩得行不行?” 我被这阵仗搞得晕头转向,只想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结果刚想缩进个角落,腰间布袋“哐当”一下掉了。这一掉不要紧,引得旁边个穿水绿色褶子袄的伶人眼睛一亮:“哎呦,这不是昨儿天使跑时遗落的那块玉佩嘛!” 我这才低头看,好嘛,今儿个出门是太激动了,把昨日偷摸溜出宫时,王公公硬塞给我的护身符给忘在兜里了。这玉佩是块暖白色的和田玉,边缘刻着朵小小的兰花,握在手里温温吞吞的。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伶人已经发现了是我,冲我挤眉弄眼:“哎呀小主,真是缘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