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城市の回声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把林小满的注意力都给打乱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她盯着那行“更有科技感的蓝”，感觉像被甲方爸爸按在地上摩擦。这都第几个修稿了？头发都能掉光了。“咔哒。 桌角的咖啡杯正好到了需要续水的地步，林小满顿了顿，起身朝饮水机溜达。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清脆的回声。路过张默工位的时候，她习惯性膘了一眼。 那家伙正对着电脑屏幕瞪眼，嘴里还念念有词，手里握着支笔，在笔记本边沿画着圈。林小满忍不住嘀咕：“神经病啊，大中午的画的啥。”她也没多想，转身进了茶水间。 热水氤氲的香气有点冲，林小满拧了杯水，刚凑到嘴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画到最后，你打算把它变成什么？” 林小满吓一跳，水差点喷出来。回头一看，张默不知何时跟过来了，他手里还拿着那支笔，笔尖在空中停着，眼神有点直。 “你……”林小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特没劲，“你自己画的，关心啥。” 张默咧嘴笑了，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有点傻气又有点让人不舒服。“想看看别人的脑子是不是也和我的似的。”他走过来，胳膊肘撑在林小满旁边的柜台上，肩膀蹭到她胳膊。 林小满一阵心烦，这男人是不是有病，一大早尽整这些有的没的。她把水杯往旁边一推，“你看看你，画得跟啥似的，连对象都找不着，难怪……”后面的话她咽回去了，反正也没啥好说的。 张默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水杯，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杯子挺好看。” 林小满不耐烦地撩了撩头发，“哪能比你那破图纸强。” “那不一样。”张默坚持道，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的有生命。” 林小满彻底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斜睨着他，“你该不会是缺灵感吧？” 张默沉默了几秒，像是被说中心事，耳朵有点红。“嗯，偶尔会。” “那你找找啊，别总盯着别人。”林小满说着，伸手想把他胳膊推下去。 张默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