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别
王二麻子缩在草丛里,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声吼,现在像鞭子抽在他后颈上。前面那俩人,一个骑大马,一个摇着把扇子,四四方方的官差打扮,杀气腾腾地循声过来了。他更怂了,恨不得把自己缝进草里。 “搜!”马上的官差一声吼,旁边摇扇子的也停了停,扇子骨子在他指间咔咔响。“这地界儿邪门得很, Argentine 对付,肯定有蹊跷。” 王二麻子心一紧,这“阿根廷”多半是“拿靠”的谐音,都是抓人的意思。他当时就想,完了完了,肯定是我撞了那姑娘,那姑娘喊人,官差就来了。这下玩儿完了,撞人还把人肋骨敲断了,这在江湖上叫什么事儿啊。 草丛里的动静太大,王二麻子那点小心思,在官差眼里就是鬼鬼祟祟。马上的官差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就朝这边来了。 “别动!”摇扇子的尖着嗓子喊了一声,但已经晚了。王二麻子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赶紧想爬起来,结果脚一滑,整个人扑腾倒在官差面前。 “站住!干什么的?”马上的官差拔出腰刀,刀尖在王二麻子脑门上晃了晃。 王二麻子吓得魂都没了,哭丧着脸喊:“我、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摇扇子的上下打量他,嘴角撇了撇,“看着像是个逃犯啊,老实交代,是不是杀了人跑了?” 王二麻子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 “还嘴硬!”马上的官差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给本官跪下!” 王二麻子一个趔趄,跪在地上,膝盖都磕红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还不如装老实。 “带回去审!”摇扇子的挥了挥手,“让;', 王二麻子被两个官差按住胳膊,拖拖拉拉地往前走。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肯定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放开他!” 两个官差一愣,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女子站在不远处,一手叉着腰,一手提着个茶壶,看到他们,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马上的官差警惕地问。 青衣女子轻轻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乃‘侠女’是也!你们两个,倒像是来送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