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谁在跟踪我

夜风卷着落叶，刮得窗户嗡嗡响。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有点晃。我盯着那几辆黑车，心里有点发毛。老王昨天喝多了，神秘兮兮跟我说，他认识个人，死了之后还能看见东西。我当时乐了，说你小子喝多了吧，净瞎扯。老王梗着脖子，说真事儿，就发生在前门楼底下，那哥们儿，嘿，死得蹊跷。 小李消息一来，我这心就跟着提了一嗓子。他说，冰箱里的菜快没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说行啊，七点老地方。搞定这事，我不由又想那几辆车。谁啊？来干啥？前门楼底下一带，不是啥好地方，晚上总有人瞎晃荡。 电脑屏幕还亮着，我把那篇刚码完的字删了。算了，写啥玩意儿，自己看着都难受。起身活动活动，吧台底下那包烟还留着没动。点燃一根，深深吸一口，烟头红光一闪，灭了。这烟抽的，没啥味儿，就是图个劲儿。 七点，我准时到那小馆子。人不多，就是俩打工的，跟服务员搭讪呢。我坐下，叫了瓶啤酒。服务员端上来，顺便说了一句，“老板，楼下几个人，好像在找你。” 我？找老王啊，他认识的人多着呢。我 đời ra 一听，心里咯噔。谁啊？一大晚上的，干啥？不动声色，继续喝酒。那俩打工的显然是听岔了，服务员也当我是误会，自顾自擦桌子去了。 我喝着酒，眼神瞟向窗外。夜色挺深，那几辆车还亮着灯，像几只潜伏的豹子。手机又响了，还是小李。我说老王呢？小李说刚走，估计找你喝酒呢。我回了个嗯，心里却嘀咕，他找我有啥事？跟那几辆车有关系？ 手机没再响，我喝着酒，看着窗外。啤酒挺凉，喝着有点透心凉。这事儿，透着古怪。老王说死能看到东西，我寻思这都啥年代了，谁还信那套啊？可那几辆车，又让我心里直打鼓。谁啊？怎么找老王？ 服务员过来添酒，我随口问了句，“那楼下的几个人，你瞅见了？穿什么样？” 服务员愣了一下，说，“就几穿黑色西装的，挺有精神的，挺瞎转悠。” 黑色西装？不是跟那几辆车一样吗？我放下酒杯，心里有点慌。这事儿，不对劲。老王说认识那死了的人，难道是……我猛地想起老王之前提过，他认识个大学同学，叫周勇，前年出车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