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世的债

前门楼下的夜风带着点凉，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手机屏幕亮着，推送的消息叮当作响，我随手划开一条娱乐新闻，眼睛却瞟见停在路边的几辆黑色轿车。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老王昨天说的那事儿。 “在吗？”微信突然蹦出个消息，是发小小李。我点开回复：“在呢，干嘛？” “晚上有空吗？老地方，咱们聊点啥。” “啥事？”我心里直犯嘀咕。 “干点正事儿。”小李回得干脆。 老王那事儿，小李肯定知道了。这小子，消息灵通得跟狗似的。我叹了口气，跟小李约了地方。夜色渐浓，路灯把街道照得影影绰绰，我快步朝约好的烧烤摊走去。 摊子就在学校后面那条破巷子里，老板是隔壁村的，火候挺到位。我点了几串鸡翅，几盘小菜，冰啤酒一杯。老板手脚麻利，边忙边跟我唠嗑，问我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瞎忙。”我灌了一大口啤酒，感觉喉咙火辣辣的。 “说你呢，电脑前坐了半天？”老板给我夹了一串烤肉，“年轻人，别光对着那玩意儿，出来走走。” “嗨，工作嘛，没办法。”我笑了笑，心里却泛起嘀咕。小李这小子，叫我来到底干嘛？难道是老王那事儿？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又想起钱的问题。 烧烤香味扑鼻，我埋头吃喝，脑子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要是真死了，那点儿棺材本还能带走不？这念头比追姑娘还上头。我犊子，不信邪，可就是好奇。 “来了。”小李摇着车钥匙，咧嘴一笑走过来。 我放下筷子，跟他碰了碰杯子：“搞啥名堂呢？” “老王……那事儿。”小李压低了声音。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小李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钱的事，你琢磨过没有？”小李的目光锐利，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琢磨啥？”我装傻，“我跟他不熟啊。” “不熟？”小李冷笑一声，“你那点儿棺材本，你以为是谁都能惦记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开始冒汗。我搪塞道：“我哪儿知道，这事儿得问家人。” “你家人在哪儿？”小李敲了敲桌子，“你以为你是谁？出水芙蓉的小仙女？”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却嘀咕：他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