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死了

电脑屏幕亮得刺眼，我盯着屏幕上刚刚敲完的字，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样。屋子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还有……我这颗有点乱的脑子。 我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章稿子写完，感觉身体像被抽走了块肉。三十来岁，这般日子过的，除了电脑和手机，就剩外卖和睡眠了。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个像样的人样都快没了。突然间，一个念头钻了出来。 "我死了，会怎么样？" 这念头挺突然的，像电线突然被踹了一脚，滋啦一声冒出火花。我咧了咧嘴，有点想笑。完犊子，刚码完字就琢磨这唬人的事儿。 我盯着天花板，开始瞎琢磨。要是真死了呢？钱带得走不？这念头挺龌龊，但真实。我现在银行卡里那点钱，够活多久？三个月？还是够我吃顿好的送终？我这工资，正经说不上穷，但也算不上有钱。要是突然没了这唯一的经济来源，我这套房……呵，梦里想想吧。 手机突然响了，我妈来的视频通话。我赶紧接上，没说话，让她先看。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问我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又熬夜了。我点点头，没多说话。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堵得慌。要是真没了，她会不会想我？ 我又打开电脑，开始搜"死后会怎么样"。结果五花八门，从科学角度分析大脑死亡，到各种宗教的轮回理论，还有那些玄乎的通灵案例。我越看越迷糊，最后关了网页，感觉比看网文还累。 其实吧，我犊子，不信邪。什么灵魂啊、轮回啊，我觉得都是瞎忽悠。可这事儿吧，又有点好奇。就像追姑娘，明明知道没戏，但就是想知道最后结果。哪怕被 rejection 了，至少心里有个数。 我拿起手机，翻出以前和哥们儿傻逼兮兮的合影。都是年轻时候，肥头大耳的，现在看看，还挺搞笑。要是真死了，这些照片还在，留着他们念叨我。倒是银行卡里的钱……算了，不提了。 我起身去倒水，看窗外夜景。城市亮得跟白天似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我忽然觉得，活着真好。虽然累，虽然烦，但总比突然没了强。至少现在，还能骂骂咧咧地码字，还能吹吹牛吹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