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乱世

林越 uid8527，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家馆子搓一顿，那破手机就特大声叫嚷：“您有一笔两万块退款，请查收！”他手一抖，手机扔桌上，屏幕差点拍地上。这破玩意儿最近老毛病犯了，一响就卡顿，得赶紧拿去修。 他往派出所走，路过公园那儿，树影晃悠得邪乎。阳光底下都感觉毛毛的，细碎得跟谁家猫撒的线似的。林越心里嘀咕，今儿这公园整得跟搞什么活动似的，人影晃荡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洗得发白， blurred by a cheap detergent. 他想起前世的自己，挤地铁的时候，口袋里掏出来都是皱巴的一块钱纸币，好哥们儿递根烟都得掰半截。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越伸手捞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退款成功”。他瞪大眼睛，两万块？这破手机还能退两万？他反射性点开银行APP，发现确实有一笔两万块进账，备注是“XX品牌手机激活退款”。 林越愣了几秒，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他走到公园路边，蹲下身，捡起地上半截烟头，点上抽。烟丝是那种最便宜的味道，吸起来呛得眼泪直流，但他吸得特别快，像要把这荒诞的运气抽进胸腔里。 他正抽着，后面突然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小伙子，你这手机...能修好吗？” 林越回头，看见一个穿得比较寒酸的老头，背驼得很厉害，手里拄着个竹杖。他蹲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机。 林越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修啥？又卡了？我这手机，修了跟没修一样。”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你长那么大眼睛，不会连屏幕都看不懂吧？” 老头没说话，只是又往前凑了凑，小声说：“我在你那儿修过两次了。每次都说‘软件问题’，我能是‘软件问题’吗？我儿子给我弄的，跟新的似的...” 林越不耐烦地挥挥手：“行行行，你不懂。走，别在这儿碍事。” 他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塞给老头，“钱给你，别再找我了。” 老头伸出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钱，数了数，又皱着眉头看了看，才欣慰地点点头：“哎，还是你数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