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归途

王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那人影逼近，玄色斗篷下的脸依旧看不清，但那股子冷气就跟贴着似的，让她浑身发毛。烟草味混着某种说不出的沉郁，钻进她鼻腔，让她一阵反胃。 “说吧，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尽量装出一点不怕不怕的气势，可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 “干什么？”那人笑了，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点阴冷，“你不是挺能跑的吗？刚才那股子劲儿哪儿去了？” 王茗被他逼到墙角，后背撞得生疼。她闻到那人靠近时，身上传来更浓重的古龙水味，混杂着雪茄的余烟，让她头晕目眩。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看着阴森恐怖，闻起来又有点……俗气？ “我、我只是路过。”她含糊其辞，眼睛飞快地扫视四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人影稀疏，巡逻的更夫拖长了的叫喊声从远处传来，让气氛更添了几分诡异。 那人似乎没理会她的话茬，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浑身一僵。王茗挣扎了一下，却感觉力不从心。 “跑不掉的。”那人开口，声音低哑，“我记住你了，王茗。” 王茗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名字……她猛地瞪大眼睛。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难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不是梦？那冷汗、那烟草味、那砂纸般的笑声，哪像一个梦？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既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多了解点信息。:] 男人动作一顿，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将半张脸隐藏在斗篷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锐利得吓人的眼睛。“我名讳不敢透露，你只当我是路见不平的人。” 这话说的，王茗一个字也听不懂。路见不平？她什么时候惹到这种人了？难道是刚才……买衣服的时候？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跟着她？ “我什么也没做啊。”她小声辩解，心里乱糟糟的。那个偷窃的小子……难道是他干的？可看他那身打扮，也不像是小偷的类型啊。 男人沉默了一下，玄色斗篷下的身体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