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teddy 扬声就醒了,揉着发胀的脑袋,挣扎着坐起来。床沿的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幽深。她睁开眼,就看见床尾阴影里蹲着个黑影。 “夫君,”teddy 嗓音哑得像磨砂纸,“我数三声,你再不滚出去,我就把你昨晚藏的那本春宫图掏出来当ушки。” 黑影动了动,没搭理她,依旧盯着地板发呆。teddy 吐了个舌头,踩着小布鞋噔噔噔跑过去,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上。 “墨王府的王爷,现在是白天。”teddy 扬起下巴,“再赖着,本夫人就要用‘独家秘方’让你体验三天三夜‘通神’滋味了。” 那黑影猛地抬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夫人昨晚炼的‘化骨水’……还剩三分之二。” teddy 笑了,眼角弯成月牙:“那当然,本夫人是烧窑炼瓷起家的,做点闲活儿而已。”她转身又瘫回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个油纸包,“喏,给你加了三分之一的‘醒神茶’,专解王爷的万年春困。” 黑影走近两步,伸手去拿。teddy 横眼一瞪,赶紧藏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拿什么?夫君的茶,只有夫君能喝!” 黑影一把扯开被子,teddy 嚎叫着扑上去扭打,两人滚作一团。teddy 嘴上骂骂咧咧:“你个缩头乌龟!上次 compass 挑拨我和太子兄的事,你是不是又去说我坏话了?” 男人闷笑,长臂一卷把 teddy 抱起来晃悠:“夫君明明是心疼夫人被太子兄盯得紧,哪是什么缩头乌龟?” teddy 垂起眼,精心描画的眉眼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心疼?那昨晚你为何偷偷摸摸往储秀宫送花灯?” 男人被问得一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 teddy 的发丝:“太傅家的公子,是夫君认的干儿子。” teddy 叉着腰,嗤笑:“太傅家那位,当年可是被夫君揍得鼻青脸肿?” 男人脸僵了半秒,迅速转开视线:“夫君当年是代为掌家,不小心失手了。” teddy 扬声冷笑,打了个响指,床边的丫鬟立刻递上茶盏。她抿了口,突然懂了。男人走到梳妆台边,亲自给她梳头。手指滑过她的头皮,动作轻柔得能掐出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