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晃了晃脑袋，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被锤子狠狠砸过。他甩了甩发麻的手，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宽大的锦袍，贴身的护甲，手指关节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银白战气流转的痕迹。

没错，他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战神谷被灭的那一年。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提醒他饥肠辘辘的现实。姜辰咧嘴一笑，带着点自嘲。他掀开锦袍，露出发黄的衬里，显然是饿了好几天。修为尽废的滋味，可比地狱还要煎熬。

“宾客们都到齐了吗？”姜辰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虚伪的笑容，那些隐秘的背叛，他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外面的庭院里已经人声鼎沸。穿着各式锦袍的修士围在战神谷大殿外，指指点点。为首的是三个道人，白须飘飘，正是天剑宗的三大长老之一的玄真子、玄虚子和玄寂子。他们身后，隐约能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叶家那些做作的女人和男人。

姜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仇人？呵，来得倒快。

“姜辰，你终于肯出来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正是叶家那个畜生，叶云飞。他双手抱胸，胸前一块象征天剑宗弟子的玉佩晃眼生辉，仿佛克制了姜辰的战神血脉。

姜辰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敌的心脏上。“叶云飞，你很好。”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当年你可是第一个对我动手的，怎么，不 помянуть旧情？”

叶云飞脸色一白，随即又涨得通红。“姜辰！你死定了！天剑宗不会放过你的！还有玄真子，他欠你的血债，也得还！”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姜辰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贪婪，唯独没有对他当初的敬仰。

“还愣着干什么？都动手啊！”叶云飞色厉内荏地吼道。

“动手？怎么动手？”玄真子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似乎察觉到姜辰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姜辰没理会他们，目光锁定在远处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淡黄色衣裙的年轻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