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边陲少年

“滚！废物！还敢瞪我？”尖嘴猴腮的小子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身。 泥土地上，林凡正蹲着啃干巴巴的窝窝头，被骂得脸色发青。他没回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缩着。肚子饿得咕咕叫，可这顿吃的，本身就透着苦。 他是边陲小镇林家旁系的一个小杂役，爹娘早亡，就靠着这点祖产过活。可祖产也就够喂饱他几天，剩下的全被族里的几个“精英”惦记着。 “林凡，是不是又偷懒了？我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干活，是不是想被重手重脚地打死？”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凑上来，伸手就要扒林凡的窝窝头。 林凡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他虽然瘦弱，但从小干重活练就了一身速度。身形一矮，绕着瘦高个躲开，嘴里含糊不清地骂：“谁稀罕你那破吃的。” 瘦高个摸了个空，恼羞成怒，一拳挥来。 林凡往后一仰，躲过拳风，窝窝头却被打落在地。他看着地上碎成一地的干粮，心里一阵绞痛。这点吃的，是他耗费了好几天才勉强积攒下的。 “小子，找虐啊？”尖嘴猴腮的又补了一脚，踢向林凡的屁股。 林凡咬着牙，忍住了疼。他知道反抗没用，只会招来更狠的报复。 “滚开！”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林凡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根看起来就结实的木棍。中年人脸色阴沉，目光扫过尖嘴猴腮和瘦高个，让他们瞬间噤声。 “李叔，这……”尖嘴猴腮的往后缩了缩。 “我看着他们欺负你？”李叔冷冷地开口，“滚。” 尖嘴猴腮和瘦高个对视一眼，虽然不服，但也怕李叔的脾气，不敢再吭声。他们骂骂咧咧地走开了，但走之前，还是不忘回头瞪林凡一眼。 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在林家，受欺负是家常便饭。他只是默默地蹲下，捡起地上的窝窝头，又啃了起来。 腹中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顿吃的，看来是吃不完了。 “喂。”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袍的少年正看着他。少年眉目清秀，眼神温和，手里拿着一块墨绿色的石头，石头不大，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