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就是开不了口。凌逸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微微噘着，像是在等她说些什么，又像是对她的沉默本身就感到不耐烦。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凌逸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砸进苏晚晚的心里。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撒了盐。以前她跟凌逸说话时，总有说不完的话，甚至能为了一个眼神争执半天。可现在，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可她不能，她不能在这种时候丢下脸。

“我……”苏晚晚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是来纠缠你的。”

凌逸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呵，不是纠缠，那你来做什么？”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一点在乎过我？”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苏晚晚的脸就烧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太蠢了，问了这么可笑的问题。可她真的想知道，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在她疯狂地爱着他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现在她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傻。

凌逸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晚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说完话，他才会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在乎你？苏晚晚，你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苏晚晚的心里。她看着凌逸，看着他深邃得没有感情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从来都没在她心里留过位置。

“没有吗……”苏晚晚的声音轻得像风过耳畔，“哪怕……哪怕一点点也好。”

凌逸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她这个要求很可笑。“一点点？苏晚晚，我们之间，最多不过是一段互相利用的关系。你爱过我吗？我想想……好像没有吧？你那时候那么爱慕言，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慕言……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穿了苏晚晚的心。她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个……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替代品，对吗？”苏晚晚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