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法？他念的都是绕口令

冷风嗖嗖地刮着，直往脖子里钻。我缩了缩脖子，校准了一下歪歪的帽子，赶紧把这破烂院墙踹开一个洞。呼，总算出来了。 刚跑出两步，就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老头直挺挺地杵在那儿，跟一根歪脖子树似的。他正对着天上飘过的两只秃鹫指指点点，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嘿！那俩小子，又抢食呢！”老头对着天骂骂咧咧，“也不怕翅膀被撕了！” 我脚下一软，差点没跪死在冰天雪地里。这老头……不会就是师父吧？我哆哆嗦嗦地凑过去，小声问道：“师父……您怎么在这？” 老头回过头，呲着一口没牙的嘴，看了我一眼：“这不是我徒儿嘛，跑这儿来干啥？” “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我脖子一梗，强装镇定。 老头“哼”了一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透透气？我看你是怕我冲出来吧！说实话，小家伙，是不是嫌弃你师父我不中用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摇头：“没有！师父您误会了！” 老头冷笑一声，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我的脸：“看来我真老啦。行了，别冻着，跟我回去。” 我点点头，跟着老头往回走。一路上，我都在想，这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法力高强是高强，就是总想着躺平，让我干着干那的。可是，他能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说明也不是完全的废物。 到了师父住的破茅屋，他让我去劈柴，我去劈柴；他让我去挑水，我去挑水。忙活了一天，累得我腰酸背痛，他却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抽着旱烟，眯着眼睛，看着天发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师父白天说的话：“小家伙，你可知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我想了想，说道：“师父，我……我不知道。” 师父突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你可知心法为何？” 我心头一震，说道：“心法？师父，您教过我吗？” 师父冷笑一声，说道：“我教过你？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可能教你怎么修行？” 我顿时愣住了，问道：“那……那您说的心法是什么？” 师父伸出手指，指向我：“你听我说，心法不是口诀，不是动作，而是……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