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影中的舞者

林凡靠在篮球场的围栏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金属。刚才那场训练赛，他真的没剩下什么力气了。上半场还能勉强跟上节奏，下半场就彻底成了酱油，被那个叫王磊的高个子死死追着打。王磊是谁啊？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围栏那边的阴影里，王磊正对着一个篮球架一阵猛灌，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淌，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林凡撇了撇嘴，这小子还真是打球的料，体力好，速度快，技术也还行。不像他，纯粹是凑数。 “嘿，林凡，发达发达。”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凡转头一看，是同队的张浩，手里还拿着个水壶。 “怎么，你刚好？”林凡没好气地说，刚才被王磊追得气喘吁吁，心里还憋着一股火。 “我？就打了几次而已。”张浩晃了晃水壶，走到林凡旁边坐下，“不过，你这下半场被王磊追得那叫一个惨啊，我都没忍住，偷偷拍了张照片。”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被同学看到他被王磊追得像条丧家之犬，他这脸还要往哪儿搁。 “你少废话！”林凡低吼道，声音有点抖。 “别别别，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张浩连忙摆手，“行了吧，快去冲冲，不然要成‘人肉干’了。” 林凡接过水壶，灌了一口水，感觉喉咙里好像被火烧一样。他甩了甩脑袋，把刚才的不快压下去，心想：等会儿回去必须得加练，不能再这样了。 “对了，你刚才被王磊追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张浩突然问道。 林凡一愣，没反应过来：“奇怪事情？什么奇怪事情？” “就是……”张浩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觉得，王磊刚才好像……好像在故意放水？” 林凡皱了皱眉，努力回忆刚才的情景。王磊虽然追得很凶，但确实没有使出真正的全力。可是，他为什么要放水呢？林凡想不通。 “可能吧。”他含糊地说，“王磊这家伙平时就这样，喜欢欺负新人。” 张浩摇了摇头：“不对，我感觉不是这样。他今天打得特别猛，刚才那球，再用力一点，你肯定就倒地了。” 林凡沉默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或者王磊真的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