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裂痕中的曙光

林凡靠在篮球场的围栏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金属。刚才那场训练赛，他真的没剩下什么力气了。上半场还能勉强跟上节奏，下半场就彻底成了酱油，被那个叫王磊的高个子死死追着打。王磊是谁啊？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操场静悄悄的，晚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几个低年级的小屁孩还在追逐打闹，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珠滚落。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道会这样。他本来就不是体育系的，在学校里整天除了看书就是泡图书馆，篮球水平也就那样，勉强能唬唬人罢了。 “林哥，你还在啊？”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凡转过头，是隔壁班的张浩，篮球打得还行，属于技术流。张浩手里还拿着个篮球，看样子刚训练完。 “ Yeah，刚打完。”林凡揉了揉眼睛，“你呢？” “我跟教练走了，明天要比赛，得加练。”张浩擦了擦汗，“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就是累了。”林凡耸耸肩，“下半场被王磊追得跟丧家犬似的，丢脸死了。” 张浩笑了：“王磊那个块头，你确实玩不过。不过你上半场打得不错，那几个突破都挺有想法的。” 林凡没说话，心里还是有点憋屈。他想起刚才王磊那嚣张的样子，每次抢到球就冲着他喊口号，什么“林凡，你不行啊”“林凡，输定了”。他最烦这种人了，明明实力一般，仗着自己身高占优势，到处显摆。 “想不想试试别的？”张浩突然问道。 林凡愣了一下：“别的？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在学书法，还写得挺像样的？”张浩眼睛一亮，“要不这周末来我家，我表哥也是书法爱好者，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林凡没想到张浩会突然提这个。他确实喜欢书法，那种笔墨纸砚的感觉，跟篮球完全不同。小时候父母早逝，是爷爷教他写字，爷爷说字如人，心正则笔正。林凡一直记得这句话。 “好啊。”他爽快地答应了，“我只知道硬笔，毛笔字还不太行。” “没关系，慢慢来。”张浩拍了拍他，“我表哥人很好的，不会跟你抢墨水。” 林凡看着张浩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