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陨落的贵族

林凡靠在篮球场的围栏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金属。刚才那场训练赛，他真的没剩下什么力气了。上半场还能勉强跟上节奏，下半场就彻底成了酱油，被那个叫王磊的高个子死死追着打。王磊是谁啊？林凡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可打起球来那叫一个暴力，每次冲抢都像不要命一样。 围栏外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校服的同学在那里勾肩搭背地聊天，看样子也是球队的。林凡皱了皱眉，正想说句什么，说话的声儿就往这边飘过来了。 “哎，你看林凡，鞍前马后地给王磊当替补，也不嫌丢人。”说话的是队里的二当家李明，个头不高，但性子比较冲，眼尖得很。 林凡没吱声，继续抠着围栏，手指下的金属刮出细微的声响。他不在乎这些，至少现在不在乎。训练就是训练，赢了就赢，输了就输了，至于别人怎么看，随他们去。 “喂，林凡，听见没？”李明推了他胳膊一下，“王磊刚才可是说了，下个赛季准备带你去省队选拔。你小子条件这么好，就别在这儿当孙子了。” 林凡抬眼看了看李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说话。省队选拔？他连校队都混不进去，省队是想都不用想。李明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关系，仗着打球确实有两把劲儿，在队里是横着走的。每次有比赛，只要王磊在，就轮不到他上场，只能当替补，或者当陪练。 “切，你小子装什么死？”李明见林凡不说话，撇了撇嘴，“真以为你有多特别啊？我看你就是找借口罢了，平时训练也不上心，就等着给人当牛做马。” 林凡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没找借口。训练就是训练，谁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不练。” “嘿，你还真敢说啊！”李明气笑了，“在队里这么久了，还真是头一回见你回嘴的。行，行，你有种！” 林凡没再理他，转过身背对着围栏外的人群，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不够强，但从来就没想过要认命。李明说得对，他平时确实不上心，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不想被安排，不想被看轻。 前两天，林凡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市里最大的游戏公司要来学校招人，给的是实习生的职位，管吃住，工资按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