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禁区的觉醒

林凡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他今年十七，是个刚上高中的普通学生，成绩中不中下，长相丢人堆里也捞不出来，性格更是老实得像个绵羊，除了篮球打得还行，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 “唉……”林凡叹了口气，拿起毛巾擦了擦脸，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映出他此刻有点沮丧的表情。今天体育课，测试一百米跑，他跑了个倒数第二，155米，二十八秒，惨不忍睹。旁边几个体育委员，眼睛都把他当成了移动靶子，时不时弹弹他，嘲讽几句。 “林凡，你这速度，等下篮球赛，你怎么跟人家抢球啊，是不是得提前喊个集合，让人家跑过来。” “就是，你这慢吞吞的，我们跑完三圈了，你还在篮下捡球呢。” 林凡听着，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体育老师看不下去了，敲了敲讲台：“林凡，怎么回事，平时训练怎么也不见你迟到？” 林凡张张嘴，想说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小声嘟囔一句：“我……我能力不行。” 体育老师皱了皱眉：“能力不行？你这明明是怕麻烦。” “我……”林凡窘迫得满脸通红。 体育委员赵磊嗤笑一声：“老师，他家就在学校旁边，出门脚程十分钟，他哪是能力不行，分明是懒！” 林凡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怒火，但很快又熄灭了，他是个老实人，从小到大，他习惯了忍让，习惯了被人说，习惯了沉默。 “行了行了，散了吧。”体育老师摆摆手，“下节是自习课，都去座位上。” 人群散了，赵磊还冲林凡做了个鬼脸，然后和其他几个同学勾肩搭背地走了。 林凡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心里的憋屈却一点没消散。 “为什么会这样……”林凡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响着刚才赵磊的话，“就是因为跑得慢，就被人看不起，被嘲讽…… “凭什么啊？我只是慢一点，又不是做坏事……” 他越想越气，拳头攥得越紧，直到指骨发白。 路过学校后墙的时候，他看到几只麻雀在墙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