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陛下撒娇失败

“娘娘，您可算来了！”小宫女甲气喘吁吁地从花丛里钻出来，脸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边往皇后这边凑，一边压低声音，眼神里却藏不住兴奋，“您没看见吗？陛下呢，喏，在那边树底下呢！” 皇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顺着小宫女所指的方向看去。御花园里栽种着各色花朵，正是春末夏初的时节，繁花似锦，婉转流芳。此刻，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确实坐着一个人影。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的身形周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是皇帝。 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一株不知名的草，偶尔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一下叶片，或是将草茎折断，嗅一嗅断口处露出的清香。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眉目如画，侧脸线条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仿佛真是个享受着午后闲情的读书人。 然而，皇后知道，这画面的背后，藏着无尽的算计。 御花园里有宫女太监远远地伺候着，却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敢靠近。皇帝似乎并未察觉众人的目光，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净”。 “陛下。”皇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花丛，传入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猛地抬起头，脸上习惯性的温和笑容瞬间绽开，如同精心调制的甜汤，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却又让人生出几分疏离感。“皇后来了。”他站起身，微微欠身，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带着一丝宠溺，“没想到你这么闲，竟会来御花园逛逛。” “本宫是刚处理完长春宫的政务，路过此地，顺道来看看。”皇后的语气平淡，眼神里带着审视，可皇帝却读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想到陛下也在这里散心。” “是有些微烦心事，出来透透气。”皇帝走到皇后面前，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你说这御花园里的花，开得真好，比宫里的要精致多了。” “陛下过奖了，御花园的花，自然是由得最好的宫人悉心照料。”皇后淡淡应道，顺手拂开落在肩上的一瓣桃花，“陛下若真想散心，不如去射箭场讨个乐子？听说最近新来的巴图射得一手好箭，陛下或许会喜欢。” 皇帝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