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皇后娘娘的茶很烫

御书房的小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这……皇上又……”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懂。年纪大了，身子骨确实不如从前了。不过皇上这状态，看着比平时还精神，眼神炯炯的，跟刚走马上任的皇后娘娘有得一拼。 “左撇子。”这么一叫，旁边伺候的宫女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皇帝的手腕，从袖中摸出早就备好的玉佩，打开，露出一个空荡荡的锦囊。宫女低着头，声音蚊子哼似的：“回陛下，还是空的。” 皇帝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僵了一下，没说话，手却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自己掏，又忍住了。他重新靠回床上，呼吸稍微平稳了点，声音还是带着点虚弱，却异常清晰：“传朕旨意，宣皇后……皇后娘娘进宫。” 小太监们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都晚上九点多了，皇后娘娘才刚上任，现在又身体不适，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太巧了。不过，他们也乐得看戏，只是这次的主角好像换人了。 旨意传出去没半个时辰，就见皇后赵婉玉踩着云纹宫鞋，稳稳当当走到了御书房门口。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装，外罩一件浅金色掐花织锦披风，里面隐约能看出一件水绿色的贴身中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就是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会说话，一进来就扫了过来，在小太监们身上停顿了零点一秒，嘴角弯了弯，又恢复了平直。 礼是得行的。赵婉玉屈膝一礼：“臣女赵婉玉，见过皇上。”声音不疾不徐，清脆动听。 皇帝躺在床上，抬眼看了看她，目光落在她颈间靠近耳后的一个珍珠步摇上。那步摇款式倒是新奇的，不是宫里常见的那种，倒像是……民间大户人家才会用的。他唇边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平身吧。” 赵婉玉依言起身，侍立在床边垂手而立，姿态端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小太监们看得是精神一振，这皇后娘娘，果然是来者不善啊。 皇帝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他顿了顿，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开口问道：“跑路……跑路，说说，你那步摇，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