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别演了,朕看穿你了
皇帝还在那儿蹬鼻子上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角的褶子都快挤出新的了。“心月,你这是何苦呢?朕就是开个玩笑嘛,何曾害过你?来,男子汉大丈夫,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朕一般见识了。”他一边说,一边还要往前凑,伸手就要去拿还挂在他外套上的那把小木勺。 柳心月眼神一凛,手在那把小木勺上轻轻一按,腕力不小,直接就把这木勺送到了皇帝嘴边。“想拿?自己伸手。”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眼神里的戏谑,却让人不寒而栗。 皇帝被逼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下勺子尖。那糖渍的山楂还带着点酸,正好解了刚才那杯茶霸道的回味。他眯着眼,故作享受地说:“嗯, Sugary,真不错。”声音放得又低又沉,带着点刻意压抑的沙哑,活像个知道偷腥被抓包, 正努力维持风度的公狗。 柳心月没接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刚才被打乱的茶具。她的背影像一个利剑,直直地刺向皇帝。皇帝望着那挺翘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毛。刚才那招偷袭不成,反被她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打脸,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Thumb it's still there. 周围的人都在看戏,抿嘴偷笑的,掩嘴不语的,但那眼神里的议论,皇帝不是瞎子。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在柳心月这儿算是彻底被拆穿了。可这脸上颜面都丢尽了,还能怎么办呢? 皇帝脑子转了两圈,突然灵光一闪,身子一前,跪在了柳心月面前,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三分的谄媚,“心月,朕错了,朕不该拿你的糖葫芦。罚朕,随便你罚。”他一边说,一边还要深鞠躬,动作如此标准,仿佛这不是演戏,而是真心忏悔。 柳心月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罚你什么?罚你以后不准再碰我的吃食?”她挑眉,“或者,罚你每天来我这里,给我暖床?”这话又酸又甜,听得皇帝脸更红了。他想起前阵子那个关于他“夜半造访”皇后的流言,这下好了,被自己亲口说了出来。 皇帝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抠进掌心里。柳心月看着他这副快要憋出内伤的样子,再次笑了,这次笑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