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拜入仙门

凤绾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险些眯成一条缝。等适应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泥泞的河沟，自己的手脚都泡在冰冷的河水里，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这具身体虚弱得像一摊烂泥，连动一下都费劲。 “搞什么呢……”凤绾皱着眉，心里嘀咕。她试着活动手指，却发现这双手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连抓住什么东西都做不到。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脑海，前尘往事像碎成块的玻璃，闪来闪去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几声犬吠打破了寂静。几只野狗摇着尾巴走过来，围着她在泥水里打转，嗅来嗅去，口水滴答滴答地溅在她脸上。 “行，合作愉快。”凤绾心里一亮，暗道有了。她用尽力气，试图站起来。手脚不听使唤，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野狗们见她没动静，更兴奋了，一拥而上，在她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口子。 “该死！”凤绾闷哼一声，疼得差点晕过去。但她咬牙忍着，死死抓住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颤巍巍地掏出身上仅有的几块破布，胡乱擦拭着身上的伤口。血混着泥水，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红。 不知折腾了多久，凤绾终于摆脱了野狗们的纠缠。她瘫坐在河边，大口喘着粗气。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是几个读书人的喧哗声。 “快看！前面好像有个人！” “好像是落水民女吧？要不要救救？” 凤绾心里一动，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河边走去。那几个读书人骑着高头大马，停在河沟边，对着她指指点点。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翻身下马，走到凤绾面前。他容貌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凤绾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我……我叫凤绾。”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凤绾？”年轻人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位姑娘。看你浑身是泥，一定是遇险了。要不要随我们去江畔书院读书？我师傅常说，得找个好学生收为弟子，你这么有灵气，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凤绾心中冷笑，面上却挤出一丝感激的笑。“那……多谢公子。”她知道，这是脱离苦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