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初遇

外头下着瓢泼大雨，张野站在酒吧门口，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眉头皱得死死的。他刚结束一场憋屈的谈判，对方咬死了不肯让步，多一分都不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烟灰不知不觉掐灭了半截。 "操他妈的。"他骂了一句，将烟扔在地上碾灭，雨水立刻噼里啪啦砸上来。吧台里传出女侍应慵懒的吆喝："先生，要再来一杯吗？"张野摆摆手，转身挤进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风衣，贴在背上紧绷绷的。他摸出手机，发现 walgreens 通宵药店还没关门。刚手术的母亲需要换药，他得赶紧回去。撑着一把黑伞，拐进旁边巷子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哟！"张野踉跄着往前冲，肩膀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姑娘，正仰头望着他，手里还抱着个被淋湿的画夹。 "啊！对不起，你没摔疼吧？"张野赶紧道歉。姑娘摇摇头，雨水顺着她发梢滴下来，在地面晕开一个个小水洼。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没关系，反正我快被淋透了。"那笑容像淋湿的向日葵，透着一股倔强劲儿。 张野鬼使神差地伸手帮她把伞往那边倾斜："上来吧。"姑娘闻言，有些迟疑地上了伞。他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个相框，照片里是个笑得傻气的小男孩，背景是walgreens门口的彩虹。 "你也住这一带？"张野随口问。姑娘点点头，突然冒出一句："昨天那条流浪狗救了我。"说完自己先噗嗤笑出声。张野看着她清透的侧脸，心里有种莫名烦躁，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 "我走啦。"他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抓住。姑娘仰着头，眼睛亮亮的："等等，你刚才说walgreens？"张野皱眉："嗯？"姑娘指指她脚边的水洼："这个是你的？我踩到你的地雷了？"说完又咯咯笑起来。 张野盯着那个水洼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巷口路灯昏黄，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雨声突然变大，心里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不少。他伸手揉了揉姑娘的头发，姑娘像是被电到一样缩了下脖子。 "我叫林晚，你呢？"姑娘聪明地转移话题。